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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 焰续佛灯的朝拜 妙香佛国——大理

  大理地处祖国西南边陲,点苍山东麓,洱海之滨。历史悠久,是云南最早的文化发祥地之一。而在大理文化中,佛教文化的地位尤为突出,早在唐初,佛教就传入此地。叶榆三百六十寺,寺寺半夜皆鸣钟”、“伽蓝殿阁三千堂,般若宫室八百处”,都是古代大理佛教兴盛的写照。至今大理地区的佛教名刹林立,更有鸡足山等名山大刹遍布苍洱之间。



  早在4000多年前,大理的祖先就在苍山洱海间生息繁衍,到了唐、宋时期建立了民族地方政权南诏和大理国,使得大理一度成为中原和云南各民族文化以及东南亚各国文化交流的中心。那是的大理地处亚洲文化和南丝绸之路上的交通要塞,更是茶马古道的主要驿站,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使得商贾云集,这也客观的促进了宗教文化的交流,特别是佛教文化,包括南传、北传、藏传三大佛教体系在这里相融共生,而且在这里诞生“滇密”——阿吒力教。所以大理自古以来被称为:“妙香佛国”。



  在《宋时大理国描工张胜温画梵像》卷上,编号第56的画像是一位盘坐的僧人,但形象却是异域人:深目、高鼻、络腮胡须,学者们认为这就是高僧赞陀崛多,是佛教密宗——“滇密”始祖。阿吒力是梵文“Acarya”的音译,意为“轨范师”、“导师”、“正行”。白族称之为“阿吒力轰”,直译为汉语就是阿吒力教的意思。阿吒力教是佛教密宗的一支,大约在唐朝之际传入今云南大理地区,元、明之后逐步衰落。阿吒力教的主要修行方式有诵咒、结印、祈祷,有所谓“三密”即语密(口诵真言)、身密(手结契印)、意密(心作观想)之说。阿吒力教在大理地区流传的时间长、影响的范围广,曾一度是西南地方政权南诏与大理国占统治地位的宗教。



  “滇密”阿吒力与其他密宗教派相比,有以下几个明显特征:第一,僧人尤崇阿嵯耶观音。“阿嵯耶观音”这个称号鲜见于佛教典籍,为阿吒力教所独有。阿嵯耶观音像形态多颀长纤细、宽肩细腰、身着印度菩萨式衣服,白族信众因之俗称其为细腰观音。阿嵯耶观音是佛教造像传入白族地区后本土化、民族化的产物。



  第二,主要护法神为大黑天神。大黑天神是梵语“摩诃迦罗”的意译,是“滇密”阿吒力教的护法神。大黑天神在白族中具有十分崇高的地位,享受着信众的顶礼膜拜。



  第三,僧团有出家僧和在家僧制,阿吒力僧人可以有家室。史载,“(阿吒力)僧有妻子”。南诏王劝丰就将其妹越英下嫁给了阿吒力赞陀崛多。他们的子孙甚至还能世代为僧。



  在大理国时期,官员都要从僧侣中选拔,而王室的成员很多人都出家为僧。记史籍记载,大理国的22位国王中,就有9位“逊位为僧”,九位大理国出家为僧的国王分别为:段思英:大理第二世国王;段素隆:大理第八世国王;段素贞:大理第九世国王;段思廉:大理第十一世国王;段寿辉:大理第十三世国王;段正明:大理第十四世国王;段正淳:大理第十五世国王,也是金庸《天龙八部》中段誉之父;段正严:大理第十六世国王,也是金庸《天龙八部》中段誉;段正兴:大理第十七世国王。这也成为中国历史和世界佛教史上一个非常奇特罕见的现象。



  而在民间百姓对佛教信仰在元代的郭松年《大理行记》可见一斑︰‘此邦之人,西去天竺为近,其俗多尚浮屠法,家无贫富皆有佛堂,人不以老壮,手不释数珠,一岁之间,斋戒几半。’足见当时大理佛教之盛。因为佛教兴盛,人心和合,和谐友善,大理国三百一十多年无战乱纷争,百业兴旺。



  在古代到现在佛教一直繁荣发展,目前在大理市区有著名佛寺有崇圣寺三塔(又作三塔寺)、无为寺、观音塘等。



  崇圣寺,东对洱海,西靠苍山,位于云南省大理古城北约一公里处,点苍山麓,洱海之滨。是南诏国第10代国王劝丰佑时所建,崇圣寺建成之后即为南诏国、大理国时期佛教活动的中心。崇圣寺所崇之“圣”为观音。当时,大理地区对观音崇拜极为胜行。崇圣寺的在清咸丰年间烧毁,只有三塔完好地保留下来20世纪80年代以来连续进行了崇圣寺的恢复重复。现在的崇圣寺是到大理的游客必去的目的地之一。



  崇圣寺以寺中三塔闻名于世,又称“大理三塔”;是中国著名的佛塔之一,由一大二小组成。大塔叫千寻塔。千寻塔与南北两个小塔的距离都是70米,呈三足鼎立。千寻塔高度是69.13米,为方形密檐式空心砖塔,一共有16级,属于典型的唐代建筑风格。一九六一年被列为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它似三支巨笔,把大理古城点缀得更加壮丽,使苍洱风光增添了不少光彩。三塔不仅是大理的象征,在国内享有盛誉的塔群。



  崇圣寺三塔的主塔名叫千寻塔,底宽9.9米,现存高度69.13米,16层,为方形密檐式空心砖塔,是中国现存座塔最高者之一。



  无为寺位于苍山兰峰东麓,离古城北门五公里,始建于唐南诏,又传建于明朝永乐八年(1410年)。 当时有山门、过厅、正殿、两庑、花苑等设施。明嘉靖年间,在无为寺后面又建了一座救疫寺。明正统十年(1445年),住持僧人无碍,集资铸铜钟一口,高1•2米,口径1米,这口钟现存在寺中。清朝末年久倒毁。1984年,银桥镇阳乡村民集资重建大殿。1987年,修复了两庑及山门。规模仅次于大理三塔崇圣寺。



  无为寺名字传说是:天竺高僧赞陀崛多来到南诏国传法,南诏王阁罗凤也皈依在他门下,成为佛门弟子。阁罗凤为了报答师父的恩德,提出要为赞陀崛多建造一座清修的寺院,地址就选在当年高僧在苍山隐修的兰峰下。寺院建成后,大家却为给寺庙起个名字犯了愁。这时观音菩萨踏云而来,声如洪钟,颂出偈语:“有为无为、有岸无岸,身居龙渊,心达彼岸”。于是就起名为“无为寺”。



  观音塘是大理市佛教协会驻地。


  相传,汉时官兵进犯大理,观音大士化作一老妇,用草索背着一块大石头在路上与敌兵相遇,入侵兵看见了,觉得非常惊讶,心想:这里的老妇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更何况是青壮年呢?于是,敌兵不敢再犯,鸣金收兵。这就是著名的“负石阻兵”的传说。



  后人为了纪念观音保境安民,便在大石上建了一座观音阁,阁内供奉观音像,继而扩建为观音塘。


  观音塘在建筑上独树一帜。观音阁就建在传说中观音所负的巨石上,阁体全部用大理石镶成。大石旁四周修有水池,池边石栏杆围护。阁中供奉石观音像。阁四周有石回廊,可通行人,东西有石拱桥四座。亭的三壁上碑刻与石雕画相映成趣,亭外四面相通。静止的石亭和轻泛涟漪的池水互相衬托,石的刚与水之柔相辅相成,亭池间桥廊紧凑,浑然一体,整个建筑严谨有序,而且以石为廊,以石为墙,别具匠心。



  如今,修葺一新的观音塘仍然香火缭绕,人群熙攘。但是,人们的活动已经不单纯局限于佛教徒的宗教信仰范围,又加入了民族民俗文化活动的内容。特别是每年农历二月十九日的观音会,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人们不仅朝拜观音,而且也加进了饮食文化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观音塘也成集宗教活动、文化活动、集市贸易为一体的场所。在这里观音菩萨也不仅仅是一个宗教偶像,而逐渐转化为慈爱、正义和希望的象征。



  说到妙香佛国就不能不提在中国佛教中享有盛誉的鸡足山。鸡足山位于云南省大理州宾川县境内,距古城大理86公里,全山由火熔岩地貌构成,最高峰天柱峰海拨3248米,总面积2822公顷,因山势"前列三峰,后拖一岭,俨然鸡足"而得名。



  鸡足山是摩诃迦叶尊者的道场, 摩诃迦叶,意为饮光。佛陀十大弟子之一,有“头陀第一”、“上行第一”等称号。大迦叶生于王舍城近郊之婆罗门家,于释迦牟尼成道后第三年皈依佛陀,成为释迦的弟子,八日后即证入阿罗汉境地,为佛陀弟子中最无执着之念者。人格清廉,深受佛陀信赖;于佛弟子中曾受佛陀分予半座。佛陀入灭后,成为教团之统率者,于王舍城召集第一次经典结集。直至阿难成为弘法继承者,始入鸡足山入定,以待弥勒出世,方行涅槃。而迦叶为佛弟子中修无执着行之第一人,被称为“头陀第一”;又以至今传诵不绝的“拈花微笑”公案,被中国禅宗尊其为始祖。



  所以鸡足山才被誉为中国佛教第五大名山,与五台山、峨眉山、普陀山、九华山齐名,无论是南传、汉传、还是藏传都对这座圣山无比尊崇。千百年来受到众多地信众香客顶礼膜拜。



  鸡足山在元、明两代,形成了一迦叶殿为主的八大寺,七十一丛林。鼎盛时期发展到三十六寺,七十二庵,常驻僧尼达数千人的宏大规模。鸡足山历代高僧辈出,唐代的明智、护月,宋代的慈济,元代的源空、普通、本源,明代的周理、彻庸、释禅、担当、大错、中锋,清末民初的虚云等都是声闻九州的大德高僧。



  鸡足山千百年的历史积淀了无穷的文化内涵,明神宗颁藏经到山,赐紫衣圆顶;光绪、慈禧敕封"护国祝圣禅寺",赐銮驾、紫衣、玉印等珍贵文物。 吴道子的《瘦马》;李霞的《十八罗汉过江图》;徐霞客的《鸡足山志》;屈尔泰的《墨龙》;徐悲鸿的《鸡•竹•山》、《奔马》;杨升庵、李元阳、李贽、董齐昌、孙中山、梁启超、袁嘉谷、赵藩、赵朴初等留下的大量诗文画卷,都是我国宝贵的文化遗产。 鸡足山素以雄、险、奇、秀、幽著称,以"天开佛国"、"灵山佛都"闻名。



  明代,为我国地理学就做出巨大贡献的地理学家、旅行家、文学家徐霞客曾两上鸡足山,他登临天柱峰绝顶,东观日出,西望苍洱,南睹祥云,北眺玉龙,不禁惊呼:“东日、西海、南云、北雪、四之中,海内得其一,已为奇绝,而天柱峰一顶一萃天下之四观,此不特首鸡山,实首海内矣!”



  鸡足山佛教在清朝后期曾一度衰落,寺庙仅余十余座,且已破败。鸡足山佛教在近代的复兴,当首推虚云法师之功。虚云法师,俗姓萧,初名古岩,字德清,别号幻游,原藉湖南湘 乡,生于福建泉州。幼习儒学。清光绪八年(1882年)在福州鼓山涌泉寺剃度出家,后云游天下参学访道。曾谒五台山、峨嵋山、天台山、九华山佛教四大名山。曾到终南山,并准备在那里结茅修行。还长途跋涉至西藏拉萨,参拜布达拉宫。他的足迹远至东南亚的缅甸、锡兰 、泰国、槟榔屿等地。每到一地,他都同当地高僧大德研习经典,切磋学问,影响渐大。



  虚云法师对鸡足山情有独钟,数登此山。1903年,他决定重兴迦叶尊者道场——鸡足山。鸡足山保存至今有大小寺院三十座左右,主要寺院有祝圣寺,迦叶殿、金顶寺等。



  祝圣寺原名迎祥寺,又名钵盂庵, 是鸡足山一座庞大的建筑群,系虚云老和尚在1904年 ,将在泰国募得的佛教文物及捐款带回鸡足山。1906年,他争取到清政府的支持,慈禧太后当时拨巨款在迎祥寺旧址上重建新寺,光绪皇帝赐新寺名为“护国祝圣禅寺”,封虚云为“ 佛慈洪法大师”称号,并赐以紫衣、玉印、金钵等物,颁赐《龙藏》一部。从此,鸡足山以祝圣寺为中心,形成庞大的寺庙群,就此佛教在此再度兴盛。



  走进祝圣寺的大门,首先看到的是月牙形的放生池,放生池正对着的前后大门的门楣上,写有“退后一步想”、“能有几回来”的一对合联。



  经虚云法师努力,历十余年修成。天王殿前两株云杉,高达三、四十米,挺拔蓊郁。风景十分幽美。寺内最主要的建筑是宏伟的大雄宝殿,正中供奉如来佛,两旁为五百罗汉,贴有金泊,望之光彩夺目。



  其他建筑古朴庄严


  出了祝圣寺再往上走在一片竹海之中就是有一座藏在竹海之中的寺院——牟尼庵。沿着绿荫路继续往上走,万寿庵、碧云寺、虚云寺等大小寺院十余座坐落在其他寺院也各分布于深山幽谷之中,景色宜人。每年春节前后,香客游人如织。



  过了慧灯庵往上走就是另外一座重要寺院——迦叶殿。公元1639年正月,大旅行家徐霞客云游鸡足山众多庙宇之后,在《滇游日记》中曾多次提到迦叶殿和迦叶寺,传说鸡足山的开山祖师迦叶尊者在殿内的大盘石上守衣入定500年而得名。也就是这样的原因,迦叶殿在鸡足山众多的庙宇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被称为“山中第一寺”和“山中诸寺之祖庭”。



  传说迦叶尊者曾入定500年的大盘石,也称盘陀石,上可坐数十人。



  大盘石旁是新建的“露天禅室”


  据史料记载,迦叶殿所在位置于明朝永乐年间(公元1403年~1424年)或成化年间(1465年~1487年) ,时为道人修建茅庵。嘉靖年间庵废后僧人圆庆募化建寺,然后又重修和增修多次,到万历壬子(公元1612年)时,迦叶殿已有相当的规模,到清朝顺治年间时,有了山中第一寺的气势。



  现在的寺院1994年由宏道法师重建。传法系统为禅宗。现有天王殿、观音殿、迦叶殿、方丈楼、藏经楼等建筑。最独特的建筑是迦叶殿,殿内供奉鸡足山开山祖师迦叶尊者像(香樟木雕,重达3吨多),殿内的壁画为“灵山会”场面,也就是释迦牟尼在灵鹫山为众弟子讲经道场的情景。



  继续向上走就到中华第一门——鸡足山华首门,迦叶尊者就是在这里守衣入定,所以它在整全个鸡足山享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被佛教称为“中华第一门”。 它在是鸡毛足山顶峰天柱峰西南的天然绝壁,笔直如削,下临万丈深渊,宛若崖壁上镶上镶嵌着一道大石门。华首门高40米,宽20米,中间有一道垂直下裂的石缝出,把石壁分为两扇,“门”的中缝悬挂着距离大致相等的石,这就是“石锁”,檐口、门楣清晰可辨,酷似一道貌岸然相等的石门。



  华首门距金顶寺仅670米,从左边小路可至后山,右返可经铜佛殿面是直上鸡足之巅——天柱峰。金顶寺就位于天柱山峰上,为鸡足山最高寺庙。明代弘治年间建庵,后人建普光殿、天长阁(一曰方长阁)、观风阁、善雨亭,殿亭四周,筑城环之,城四面架楼为门:南云观、北雪观、东日观、西海观。



  崇祯年间黔国公沐天波移中和山铜殿至此。康熙三十年(1691),殿阁俱焚毁,只留铜殿独存。次年总督范公、提督诺公及姚安土官与僧人重建。头山门弥勒殿,二门护法殿,院内有铜殿,中奉迦叶尊者,最后为佛殿,两厢为僧人寮房。寺内原有光明塔一座 ,1929 (一说1927)年重修,易名为楞严塔,塔高41米,加之高耸于海拔3220米的金顶上,更为壮观。



  如登塔远望,可将四方美景尽收眼底,向东可观日出,向西可观苍山洱海,向南可观云 海,向北可观玉龙雪山。建国后屡有修葺,金顶寺更为壮美。



  大理鸡足山相比于其他佛教名山,有其独特的传统和鲜明的特征。自古以来,鸡足山就盛行大迦叶尊者倡行的头陀家风,佛陀大弟子大迦叶尊者一生都住阿兰若处,即树下冢间、茅棚山洞等寂静处,鸡足山一直保持着住山清修的传统,清初重修的《鸡足山志》曾记载:“鸡足山有三十六大寺,七十二庵,千余庵所静室,住山僧众达五千余人”。这里要特别指明的是‘千余庵所静室’就是说的茅棚,大大小小的茅棚和清修的僧人们成为鸡足山重要的人文景观。”鸡足山至今保留住山隐修的传统,所以修行人一生总得住一次山,历代祖师大德都曾住山修行,其中近代为大众敬仰的虚云老和尚就在此住山,推动了头陀宗风在这里延续。



  鸡足山从2000年开始,陆续有僧人来住山,目前在鸡足山的后山有多位僧人住山修行。“鸡足山释子茅棚区”在鸡足山后山,海拔3400多米的象王峰附近”这里不仅海拔高,气候也非常恶劣。就在这种环境里依然有几位隐修的僧人在这里居住。



  前些年通过在网上就知道在这里隐居着有一位来自台湾的见宽法师。自称“迦叶尊者的看门人” 来到禅师茅棚门前有条山间清流,柴门门口挂着的“自欺欺人”牌子。



  老禅师很健谈,身披一件破烂不堪的僧衣,一副异于世俗的修行人的模样。他对此的解释老衲“洗心不革面”,并以一身破烂不堪僧袍作为修行的“呈堂证供”。



  见宽法师说他自幼接触佛法,出家前是新加坡某IT公司高管,收入不菲,并精通多国语言,工作之余遍游世界各地。由于家庭变故,深感无常,于是力摈名利,在台湾中台禅寺惟觉老和尚座下剃度出家。出家后对禅门泰斗虚云老和尚尊崇备至,因此效法虚云老和尚住山修行,从云居山再到鸡足山,行持头陀苦行十余年。我看老法师修行如此不易,于是提出供养法师些许财物,但是他斩钉截铁的说了一句“老衲啥都不缺,就缺德”.




  见宽法师每日天不亮就起床,时而大声念佛,时而择地禅坐。



  平日里吃的极为简单,开水煮一下蔬菜佐以简单的面条米饭,甚至连油盐都不放。



  还会在鸡足之巅对面山峰跳起禅舞。在他身边会并感动于他的率直与洒脱。



  更会对他坚定的信仰,以及令人钦佩苦修所折服。



  站在这里可以远眺鸡足之巅,也可以俯瞰苍洱之间的大理。



  和隐居圣人一起生活几日,感受到了他们修行的不易,他们仍能乐观的安住于此,并始终遵循佛陀的教导,秉承住山静修僧人的传统,用勇猛精进的修行方式地延续着历代祖师的迦叶尊者头陀苦行的宗风,对于这样一群刚骨铮铮的修行人理应得到人天尊仰、万众呵护,最后相信他们在修行路上终能圆满。



  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心之所向,行之所至。值此鸡足山佛教会成立百年之余,仰怀,更是焰续佛灯的又一回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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