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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 美国《国家地理》最最不可思议的几张照片

  导语:生活总是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惊喜。有时候,错位或是偶然的机遇会让人捕捉到一些“奇葩”的瞬间,让人捧腹大笑,直呼神奇!有一些匪夷所思,滑稽搞笑,还有一些则美丽动人,一起来看看这些不经意间的惊喜吧!



  摄于大提顿国家公园,怀俄明州,2014年11月


  摄影:Charlie Hamilton James


  我喜欢那些误拍的照片。它们看起来就像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故意拍下的照片一样,是我展现摄影技巧的好时候(如果我没蠢到把犯错的过程写下来)。上面这张照片就是这样。当时,我在一头死麋鹿身上布置了一台触发式相机,想拍些关于狼的画面。结果,一只喜鹊叼着麋鹿肉干,飞到了相机前,后面是一只秃鹰在考虑该怎么解决这头麋鹿。事实上,这只是成千上万类似画面中一个,乌鸦、喜鹊、秃鹰都曾触发过相机——唉,可惜就是没有狼。面对拍摄对象,我们野生动物摄影师几乎毫无掌控之力。说实在的,我们拍摄的大部分照片都是无用功。。不过,偶尔也会因为奇怪的构图而产生一些有趣的画面,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


  ——Charlie Hamilton James



  一只寄生蜂正在蜘蛛的腹部产卵


  摄影:Anand Varma


  在制作“吸脑者”寄生虫故事的时候,我想以同样的方式来拍摄所有对象:把光都打在寄生虫身上,只保留宿主的轮廓。对于前三只寄生虫,这种缩小视野的方法非常成功,但拍这只蜘蛛时,情况却不太妙。打上背光之后,蜘蛛腿就变成了半透明的。起先,我感到很沮丧,因为这会让分散读者对寄生虫的注意力。但我的编辑Todd James却劝我,扩大视野也不错,蜘蛛腿拍得真不赖。


  ——Anand Varma



  约书亚树,摄于1990年


  摄影:Len Jenshel


  当时正是黎明之前,最黑暗的时候,我正在约书亚树国家公园,站在最大的约书亚树旁,准备拍摄树后的星轨。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发现根本没法儿拍到想要的照片,于是我回到车里,准备离开。可就在这时,我看到后视镜里的那棵树在尾灯的照射下,正散发着美丽而又诡异的光芒,踩刹车的时候,更是如此。于是,我摆好相机,在合适自然光下,曝光了两分钟,拍下了这棵沐浴在汽车尾灯中的树。


  ——Len Jenshel



  流浪狗,摄于奎托,安哥拉,2000年


  摄影:Ami Vitale


  2000年时,我正负责报道非洲历时最久的内战——这场发生在安哥拉境内的内战已经久远到全世界都仿佛已经忘记了。当时,战争已经持续了26年,造成超过400万人流离失所,并引发了一场人道主义危机。这是一个非常压抑的故事,也是我第一次目睹人类暴行。有一天一大早,我走到了奎托安静的街头,发现两只流浪狗。它们突然停了下来,像这样坐着,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立即走开了。那时我正在忙于拍照,直到几天后才有时间处理它。看到这张照片的那一瞬,我不觉微笑了起来,它提醒我,即使是在最黑暗的地方,也别忘了寻找快乐,因为那里的人也在笑对身边的暴力。


  ——Ami Vitale



  冰冻的芭蕾舞鞋,摄于纽约市,2015年3月


  摄影:Alison Wright


  走在熙熙攘攘的纽约街头,我被泥泞的雪堆中的一抹桃红吸引住了。这是一双完全被冻住的芭蕾舞鞋,已经嵌入到冰中。人们带着疑惑从我身边匆匆走过,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停下来,去拍那看似不起眼的脏冰块。不过,我到家之后发现,这真是一张非常棒的照片。作为一名摄影师,无论何时何地,我都在寻找可以拍成照片的画面。


  ——Alison Wright



  一只狗正冲着车窗外狂吠,摄于萨蒙,爱达荷州,1992年7月


  摄影:Joel Sartore


  我正在爱达荷州萨蒙附近拍照,简直快要疯了,一整天连一张好看的照片都没拍到。就在这时,我看到一个老人正驾驶着拖拉机处理干草。我对自己说,成败在此一举。于是,我把车停在路上,走到草地中,突然干草捆中有了点动静,原来是他的孙子在那里玩捉迷藏。夜幕降临,男人关掉了拖拉机,和孙子一起钻进敞蓬货车。我赶紧走过去问他们的姓名,这时,有史以来最凶猛的澳洲牧牛犬突然从车窗扑了出来。我被吓坏了!孙子竟然哈哈大笑,我赶紧按了好几下快门,狗终于稍微安静了一点。后来,我才发现,原来爷爷一直抓着狗的后腿,否则我恐怕已经没脸写下这个故事了。当被问到为什么会养这样一条狗时,他说:“我不喜欢销售员,所以只要有狗在,就不会被骚扰了。”嗯,我懂的。


  ——Joel Sartore


  (译者:Sky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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